归九渊

我永远屈服于温柔
正努力变优秀

过尽千帆

深深这个男人太上头了!!!我不行了

流水账,现实向,无cp,有也是跟我!(我说的!)

别逮着一点跟我理论,我不行(个别一些事实细节错了可以提出来我改,别的别说,说也不听)

好久之前就想写了,奈何文笔渣不想毁了他,但是……我忍不住了,深深这首歌太上头了,这么美好的人为什么还会有人去黑他!!!!凭什么!!!!

时间线是从高中(大概)开始

以上能接受的继续看

周深是一个典型的天秤座,悲观又乐观,矛盾的集合体,但骨子里的修养让他待人温柔,极尽善意,可这世间善良的人总是受伤……

周深从来不刻意地讨好一个人,但他总是尽自己所能照顾到每一个,用自己瘦弱的臂膀为他人撑起一片天地,不管自己在背地里流过多少泪,总是让自己每天都能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有的人懂他,愿意懂他,他就露出一点脆弱,一点点,却始终不肯让别的人看到他的泪水,他觉得他的眼泪不是脆弱,是懦弱,于是他把自己封闭起来,用歌声发泄自己的情感,那段时间,唱歌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直到现在,他有了别的信念,而唱歌,是他割舍不下的最初的那份寄托

因为喜欢,所以坚持,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对于周深来说,也是这样,风雨敲打着晃动的树苗,树枝随风飘,却挺直着不肯倒,颤颤巍巍抖了抖枝条,是它坚持的骄傲

去乌克兰读书,周深有一瞬间的迷茫,他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在战火纷飞的乌克兰,他选择了坚持自己的想法,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学医,改学了声乐,他知道自己有天赋,自己也热爱声乐,但没有什么能是一劳永逸的,歌唱技巧是需要锻炼及成长的,他要想唱歌,想要唱好,就一定要继续探索,所以他选择继续深造,没有沉迷于天赋带给他的荣誉。结果如他所愿。

回国后参加了好声音,打开了出道的大门,周深之前没有想过当歌手,他只是喜欢唱歌,给他一个舞台,他就能一直唱下去,只有在唱歌的世界里他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

大鱼是他歌手生涯的一个转折点,他终于有了火的迹象,渐渐的也被大家认识,提起周深有的人可能不知道是谁,但是一说唱大鱼的,大部分都会说哦!听过!他从来没觉得这是一种耻辱,有一首代表作,总比一首都没有强,只要还有人愿意听他唱,他就能唱下去,过程怎么样都没关系

一遍又一遍地唱着大鱼,他没有觉得烦,每一次都认真唱好这首歌,他从心底里喜欢并且感谢这首歌,不论怎么样,它还是被他人肯定的

参加声入人心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让他接着提升自己的能力,他来之前没有想过他会遇到这么多知心朋友们,只是应邀参加了,去享受这个舞台
,可是行程跟蒙面撞了,所以不得不接受剧本,表现出不自信的模样,可他哪是不自信不敢上台啊,哪个歌手不渴望舞台?他只是对舞台存在敬畏之心,每一次都当做第一次唱歌一样尊重它,一如当初那个穿着白色衬衫干干净净唱着惊艳众人的《欢颜》的那个少年

周深火了,是慢火,一点一点燃烧着,不肯熄灭,越燃越旺,因为它有足够的燃料去燃烧,是周深每一次对舞台的认真态度,是他日复一日地坚持歌唱的信念,是他从不肯停下脚步的初心,是他用纯净的心灵去温暖每一个人的那份美好,

呐,海妖还是要被世人发现了,他歌声唱尽了悲欢离合,可他的心还是最初的那颗赤子之心,他没有变,五年,十年,他还是他,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过尽千帆,他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干干净净唱着歌的少年,周深,很高兴遇见你,我错过了你的过去,可我想参与你的未来,未来的十年二十年,我都会一直爱你,二巡一切顺利呀!我们北京见~

同生【迦海】

太上头了,两个人都太绝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刚进坑就be了,我太难了


文笔渣,没粮自己产,不懂舞蹈,一切只为剧情和我自己服务


刘迦很早之前就听说过苏海陆,苏海陆作为古典舞教科书是每个学古典舞都会认识的人,刘迦喜欢追求极致,却不喜欢界限。


在《舞蹈风暴》真正看到苏海陆的舞,他欣赏,心中却有一点遗憾,太极限了,舞是舞,剑是剑,舞剑是舞剑,限定明显,好是好,却也是太好了。


在选定苏海陆为对手时,心中已有一番比较,单论技巧,他是不如苏老师,但是他有他的神韵,他想挑战一下,是技巧重要还是神韵重要。


美,绝美,极致的美,所有的动作都为感情服务,技巧恰到好处,刘迦看着苏海陆的舞蹈,每一步都好像走在了自己的心上,咚,咚,咚,刘迦既想感谢这次腿病让苏海陆舞出真正的古典舞,却又心疼于他每一次的疼痛


舞台上,刘迦无数次伸手想扶住苏海陆那只隐隐有些颤抖腿,肌肉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他知道苏海陆现在双腿的大腿内侧剧痛,他敬佩着带伤上阵的苏海陆,也心疼着苏海陆,但是……他也尊重苏海陆,尊重苏海陆的选择,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攥紧拳头,以防自己冲到台上,拦下起舞的他。


刘迦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忍心看到苏海陆疼,明明对于舞者来说受伤是家常便饭,就连自己都会带伤上台,这是每一个舞者都会做出的选择,刘迦明白,却还是在为苏海陆心疼着,这种疼痛盖过了当初自己受伤时的疼痛,刘迦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细想,只是任由自己的感情疯长着,他沉迷于苏海陆的舞蹈,不想让其他的思想霸占自己的头脑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在苏海陆纠结着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受伤的情况时,自己揽过了话权,替他说出了他的情况,刘迦此时才反应过来,在苏海陆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迈进了他的心里,他所追求的舞者的极致,还没有找到,可是他人生的极致,已经找到了。



后续


“请问苏老师你当初为什么答应和我在一起?”刘迦抱着苏海陆将下巴搁在苏海陆颈窝处慢慢蹭


“可能因为你是我想成为的那种人吧,因为想接近,所以更亲近”苏海陆弯了弯嘴角,伸手摸了摸刘迦的头说道



——end——


一篇流水账,感谢观看


愿你在爱中,且坚强且独立


有什么是一个蟑螂不能解决的么【龙深】

沙雕短篇,一发完,ooc

众所周知周深的深是鲁智深的深,郑云龙脑海中滚过这几个大字

夏日的夜晚让人烦躁,郑云龙闭着眼睛使劲地扇着扇子,瘫在凉席上,刚关掉的空调留下的冷气很快就消耗殆尽了,啊,上海的夏天太难熬了

就在此时郑云龙觉得自己脚掌心好像爬过什么东西似的,他抖了抖脚没有在意,过了一会他觉得自己的脚背也被什么东西爬过一般,郑云龙的脑袋停滞了几秒,忽然挺起身,转身拿起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看清了那只在自己的凉席上爬来爬去的庞然大物——蟑螂后,开始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郑云龙被吓的跺脚连忙爬上了床,整个人化身『呐喊』的人物,在床上哆嗦个不行,正在此时,郑云龙手里的手机响了,郑云龙没有仔细看清来电的是谁,手忙脚乱地接通了就听到对面清脆透亮的如同天籁的嗓音说

“大龙~我在你家门口,你开下门好么”

“深,深你有钥匙,快,快进来!!”郑云龙哆嗦地连话都说不清,周深在电话那头心一颤,大龙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再装可怜,赶紧把早就握在手中的钥匙插进钥匙孔打开了门

一开门顾不上换鞋就直冲卧室,打开卧室的门周深惊呆了

一只青岛巨龙在床上手舞足蹈地跳踢踏舞,边跳边发出男高音的尖叫,他脚下的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塌一般,毕竟……再好的床也禁不住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上蹿下跳十分钟啊……

周深十分头疼,缓缓迈出“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步伐,嗯……这个描述是郑云龙给的,周深本人十分不赞同

他熟练地从床头抽屉里拿出杀虫剂,捂着鼻子开始对着地上喷,保证每一寸都播撒到了爱的药水后,转身去玄关把鞋换了,之后来到卧室脱鞋上床把一直尖叫着喷火的青岛巨龙牵下床领出了卧室,回头把门锁了,拖着抱住他不撒手的青岛巨龙来到客厅,摁开空调开关,把青岛巨龙按在沙发上,拨楞开巨龙的爪子,自己去卫生间换了套睡衣,用最快速度洗漱完回到客厅抱住巨龙,任巨龙的爪子袭上后背,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不难看出周深已经习惯这套操作了

此时郑云龙已经从极度惶恐中走了出来,凝神一看自己怀里的身影,头不自觉地凑过去,埋入颈窝蹭一蹭,周深顺从地伸出手揉了揉巨龙乖顺的头发,低声说“还冷战么?”

巨龙埋在颈窝里摇了摇头,周深笑了,同样用脑袋蹭了蹭巨龙的脑袋“呆子”

有什么冷战是一个蟑螂解决不了的么?没有!有就两个!

——END——

这个脑洞来自我半夜被蟑螂吓得差点失眠的真实故事,说真的,北方人真没见过南方这么大的蟑螂,我之前以为自己不怕虫子,结果来到南方发现我只是没遇见能让我怕的虫子……我太难了呜呜呜呜呜呜

无人知晓续【深呼晰】

极度ooc,半现实,HE

王晰看向窗外,窗外的世界灯火通明,热闹异常,可是这跟他都没有关系,他只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只有一个房子大小,却囊盖了所有,那个世界里只有三个人,隔绝于外。

“你决定了?”李琦拉开王晰对面的椅子坐下,给王晰递了支烟,王晰摆手没接

“决定了,早就该这么做了”王晰拿出手机按亮,看着屏保上那人灿烂的笑脸,慢慢抚摸上去,嘴角不住地向上扬

“行,决定了就好好干,兄弟我支持你”李琦站起身拍拍王晰的肩,走了

王晰再望了眼窗外,在灯火照不到的地方仍然有人在努力借着月光好好的生活。

苦难打不倒努力生活的人,只要你想,幸福就是现在

——END——

想了好久还是留白吧,所有的言不由衷我们懂就好,他们会幸福的,一定会!

化蝶【龙深】(七夕联文)

提前说明私设严重,梁祝au,文笔渣各位对付看

上一棒12:00 @南有离歌 太太~

下一棒20:00 @骨川 太太~

00

         盛夏最让人忍受不了的不是窗外细碎的虫鸣,也不是先生不带一丝起伏的讲解而是……

身边这个呆子的呼噜声

         “呼……”

       周深想了好半天,为什么这个呆子能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入睡,最令他不解的是,为什么先生听不见这么大的呼噜声!求求来个人带走郑云龙吧!我也想在课堂上睡觉啊!这么大的呼噜声让我怎么睡啊!

       周深心里极度崩溃,盛夏的闷热已经够让人烦躁的了,结果旁边的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忍不了了!

        周深小心地把竹简卷起,悄悄地挪动身体把竹简往郑云龙腰上送,迅速地捅了一下然后收回竹简,摆正身体做出一幅认真听讲的模样

      “咣”一声巨响,郑云龙撞在了书桌上,全学堂的人都看向郑云龙,后者摸摸后腰迷茫地眨了眨泛着水雾的大眼,四处瞅了瞅,周深见状赶紧收回幸灾乐祸的目光,翻了翻竹简假装自己在认真听讲,殊不知在所有人都在看向郑云龙时这个举动明显是掩耳盗铃。

         但郑云龙没有发现,他被先生手中的竹简打了头,没有时间去发现“罪魁祸首”

       “孺子不可教也,出去”先生气歪了胡子,学堂内哄堂大笑,马佳更是笑到拍桌,郑云龙摸摸脑袋揉着腰走出了学堂

         周深捂嘴嬉笑,宛若偷吃了糖果的小孩,

         先生回到了学堂前继续自己催人入睡的讲解,渐渐地周深也抵抗不住周公的诱惑,头开始一点一点

        “周深!你也给我出去!一群呆木脑袋!”先生气急了,一个竹简飞过来刚巧砸在了周深的脑袋,周深被砸醒了,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是:为什么郑云龙睡觉不会被发现????

 01

          周深在学堂后院的花草丛中找到了郑云龙,彼时他正躺在花丛中,芬芳花丛中环绕着纷飞的蝶,五彩斑斓,但最艳丽的竟是嵌在郑云龙眼角那抹闪着晶光的泪

         周深楞楞地看着郑云龙,不知是花香醉人还是美人醉人,良久,周深被落在鼻头的蝴蝶刺激了下,打了个喷嚏,蝴蝶飞走了,郑美人也醒了

          周深暗骂自己色令智昏,长得再美有什么用,可惜是个会打呼噜的呆子

          郑云龙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周深,微微一笑,问道“周深你来了”

          周深白了他一眼,“托您的福,来了”说罢走向花丛,坐在他旁边

          郑云龙看着周深一路走来,蝴蝶蜻蜓萦绕着他,温暖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晕,微风轻轻吹起他额前散落的碎发露出饱满可爱的额头,嘟着的嘴也莹玉红润得好看,最令他心动的是湿漉漉的如初生小鹿般晶莹透亮的圆润双眼

         想到这,郑云龙心思一飘,心动?如果周深是女孩子我一定上门求亲,这样想着郑云龙又看了周深几眼

         周深却是半点都没觉察到身边人打量的目光,他只是坐了下来,然后身体向后仰,整个人呈“大”字仰躺在花丛中,闭眼享受着并不强烈的阳光洒落在身上,花丛围绕,还有呆美人在侧,嗯,比在学堂听催眠曲好多了

         郑云龙也跟着周深躺下,但他没有闭眼,而是伸出手追逐着蝴蝶,微眯着眼,眼底净是温柔,“我很喜欢蝴蝶”

         周深拿手挡着阳光,看向了身旁的郑云龙,“我也喜欢,美丽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郑云龙回望,笑着说,“是啊,美丽的东西谁不喜欢呢”晃了晃手,“可越美丽,越短暂”

         周深打掉了他晃动的手,“说你是个呆子,你还真是个呆子。短暂又怎么了,享受每一刻,至少存在的时候是幸福的就够了”说完起身,拍了拍衣摆,转向郑云龙,伸出了手

          郑云龙愣了下,存在的时候是幸福的就够了么……呵,她那时是幸福的么,是的吧,因为她一直都在笑啊

        “郑云龙,郑云龙!”周深见郑云龙慌神不理自己,生气地把自己的手拍向郑云龙,“你别叫郑云龙了!你叫郑呆龙得了!”气鼓鼓地转身离去,两个袖子被他甩的发出声响

         “……郑呆龙嘛,也挺好听的”嘴角泛起的微笑竟比身边的花蜜还甜腻

02

       “深深!我们去放风筝啊!”郑云龙大声叫着拿着两只风筝推开周深的屋门就往里冲

       “您这嗓门不去唱戏都白瞎了”里屋的周深翻了个白眼回到

       “嘿嘿嘿,我这不着急么”郑云龙撩了撩头发,然后拽着周深就往外走,周深被他拽的一踉跄,没等他摆正身体就被拖出房门了

       “您真不考虑去唱戏?这身手,这嗓门,肯定是个角”周深被他硬生生拖到了草场,边整理衣袖边没好气地说

        “深深你看!这是我做的蝴蝶风筝,送你一只”郑云龙没理周深小猫一般的软糯抱怨,只是把手里的风筝送到他手里,笑的灿烂

        “……”周深看着手里的四不像风筝,勉强从弧形翅膀认出了这是只蝴蝶,咂了咂嘴,最终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嘲讽

       “……挺,挺,还挺好看”顶不住郑呆龙可怜兮兮求表扬的眼睛,周深昧着良心磕磕绊绊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忍不住捂着胸口转过了身,美色误人,哎

        郑云龙笑成了一朵花,如果有尾巴一早就晃起来了,但没有尾巴怎么办呢,那就拉起周深的手开始晃呗

        周深纵容着八尺男儿郑云龙向自己撒娇,呵,果然这学堂只有我一个汉子了,前天刘彬濠半夜还硬要自己陪着去如厕,说听了石凯的鬼故事吓的睡不着觉,周深问为什么不找巧儿,刘彬濠说巧儿被吓的不敢下床……白瞎那么高个子了

        大前天学堂里飞进一只蟋蟀,全学堂的人都被吓的四处乱窜,最终由周深拽住蟋蟀一条腿给它扔出了学堂为结果结束了这场闹战

                  

        哎,自己为这个学堂付出了太多

03

         周深拉着郑云龙进了自己的屋子,把他推着坐到了床上,自己则站在他面前,以一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模样问他,“你是不是男的”

         郑云龙惊了,马上回到“我怎么不是,洗澡时不都见过了么,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解”

       “那你不说喜欢我”周深委委屈屈地说

         “那……那你也没说喜欢我啊”龙龙委屈,龙龙不说

         “我喜欢你”周深望进郑云龙眼底,坦然道

         “我也喜欢你”郑美人露出了倾国倾城地笑,迷醉了周皇帝的心

 
           窗外云彩悄悄遮住了月亮的眼睛,他还小,不能看

04

 

         “呆子,我跟父母说了我们的事了”一个静谧的晚上周深靠在郑云龙的怀里淡然地说出了这一爆炸消息

           郑云龙被炸蒙了,他早知道周深刚,没想到这么刚,直接对簿公堂,这不是公开处刑么

           郑云龙拉着周深衣服就要检查身体,怕周深被父母打了不敢跟自己说

          周深死命拽着“我父母支持我跟你的关系,让我明天带你回家给他们看看”

       “……你没骗我?”郑云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可置信地看向周深

        “骗你是小狗”周深吐了吐舌头,“是真的,我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我是老幺,家里人一向宠着我”周深说完缩进了郑云龙的怀里

         “以后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周深的闷声从郑云龙的怀里传来,响彻在郑云龙的耳边

         “谢谢,谢谢你深深”雾气袭上郑云龙的眼睛,他紧紧抱住了周深,从今以后,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05

          乞巧节到了,郑云龙拉着周深要来护城河放灯,周深本不想来,奈何郑云龙眼波攻击过于强大,迄今为止他就没有赢过,于是只能被郑云龙拉着来这个周围都是手拉手的情侣的地方

           郑云龙握着周深的手送走了花灯,在一众莲花花灯缓缓游过的河中,他们的花灯最为显眼,一朵娇翠欲滴的莲花上面落满了蝴蝶,翩翩欲飞,莲花花瓣上还刻着一行字:愿我们的爱化蝶而飞,俞美丽,俞永恒

                 

                    

我终于肝完了,梁祝au一点都不像梁祝,这篇算了,就当普通的古代au好了,下篇再填楼台脑洞,七夕嘛,就是要恋爱!

            

                   

         

啥也不说了,搅和就对了!!!

小张老师的腿毛_:

世上最好的缘,

便是有个聊得来的伴,

不厌其烦且久处不厌,

念你冷暖且懂你悲欢。


六篇作品,亲情奉献!

磕深痴迷馆

邀请您

八月七日

共度七夕佳节!


-4:00

 嘿!好久不见 深呼晰

  @小张老师的腿毛_ 


-8:00

 森灵 深呼晰

  @凉慕不挑食 


-12:00

 你听说过梅溪湖高中的搅合社团吗? all深

  @南有离歌 


-16:00

 化蝶 龙深

  @归九渊 


-20:00

 我们老大是谈恋爱了吗? 龙深

  @骨川 


-24:00

 仲夏夜之梦 深呼晰

  @萝卜 


无人知晓【深呼晰】

极度ooc,半现实,很压抑,很压抑,很压抑。


周深抱着团团蜷缩在门口鞋架前,湿热的空气拍打在周深的脸颊,他皱了皱眉头,手臂下意识地缩紧。


王晰一进屋就看到了这幅景象,他挠了挠浓密糟乱的头发,把手里的剩菜放到了鞋架上,俯身把周深和团团一把抱起,因着怀里出乎意料的重量王晰蹙眉,恍惚间以为自己抱着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玩偶,轻的出奇。 在王晰慌神间周深醒了,抬头看向王晰,手臂却始终没动过一下。团团依旧睡得香甜。


周深笑了,什么也没说,复又埋进王晰的臂膀,闭上了眼睛,王晰抱着他们进了屋里,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拿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自己蹑手蹑脚地走出屋里,在客厅把皱了的西装脱掉,点了一支烟,不抽,任由它在桌角消耗殆尽。


王晰盯着红点,雾气熏上眼角,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他去鞋架处把剩菜拿到厨房,把袋子里的剩菜倒在厨房里唯有的一只盘子中,拿锅盖盖上,转身去洗脏了的碗筷,还好碗筷不多,就三只碗,三双筷子,很快就洗完了。


周深从背后抱住王晰,贪恋地用脸颊摩擦王晰的后背,却吸取了他衬衫上残留的香水味,王晰拿抹布蹭了蹭满是油污的手,转身抱住周深,低头把下颚埋进周深的颈窝,周深摸了摸王晰的头,躲开这个怀抱,拉着王晰的手臂走出了厨房,王晰低着头走出了对他来说明显有些狭小的地方。


周深拽着王晰的手臂回到了卧室,帮着王晰脱了衬衣和西裤躺到了床上,吻了吻团团的额头,王晰也吻了吻周深的额头,三人蜷缩着躺在了一起,被子仅仅盖住了三人的上半身,周深哆嗦了下,没有动,王晰攥了攥拳头,也没动,夜,深了。


第二天周深醒来替团团掖好了被子,亲了亲额头,走出了卧室,先去阳台浇了有些发黄的花,之后走出屋子,小心的上了锁,沿着油柏路周深来到了一家超市,向着超市老板鞠了鞠躬,接过老板手中的工作服熟练地套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周深拿着单子一点点核对货物,推着梯子到了零食区,看到四个孩子四处张望,小心翼翼地避着人群,周深有些奇怪,但并没有管依旧核对着货物,下梯子的时候突然被其中一个小孩撞到,小孩连连道歉,周深摇头表示没关系,小孩对着周深歉意地笑笑便走了,周深也笑了。


全部核对后便到了午饭时,周深又向老板鞠了鞠躬,表示自己午休时间到了,他脱下工作服走出超市,可此时门口警报却响了,周深手足无措地看着闪着红光的警报器,老板气冲冲地跑过来拉住了周深


“我看你可怜才让你在这工作的,没想到你还会偷东西!你这个哑巴不仅人残疾,连心也残疾!”说着扒掉了周深身上唯一一个能藏东西的裤兜里的口香糖


“你下午不用来了!”老板从兜里抽出五百,甩到 周深身上,周深身形晃了下,凄厉的叫声响彻脑海,他踉跄着蹲下,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抖着捡起地下散落的五张钞票,明明只有五张,周深却感觉有五百张,老板往地下啐了一口,转过身去结账,角落里四个孩子嬉嬉闹闹地笑作一团,拍着其中一个孩子的肩膀夸他干得好,孩子红着脸笑了,眼中涌起一丝愧疚却很快消失在眼底。


周深摇晃着踱出超市,面无表情的像一个行尸走肉,今天,是第七次被辞退了。


周深晃进了屋里,在看到团团的一刹那脸上春暖花开,绽放了今天第二个真心的微笑,他抱住了团团,忍耐多时的眼泪喷涌而出,却死死地抿唇不让哭泣声泄露出来,团团环住周深,伸出短短的手臂,用小小的柔软的手抚摸着周深的头,周深抱紧了团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团团的狐狸眼也流出了眼泪,一大一小,静静地抱住彼此,仿佛抱住了全世界。


有伏笔,续集看缘分,文笔不好,没有把我想要表达的呈现出来,但愿你们能理解……我虐深深好难受……


一个感想

半夜睡不着,想发藕丙

关于他俩我特别喜欢一句自己写给他俩的话

哪吒暴戾却坚韧,敖丙温柔却怯懦,各自都没办法独活,都会被孤独吞没,所以注定了,他俩是彼此唯一的朋友。

我喜欢唯一,唯一意味着这世上有一个你怎么也没办法割舍的东西,我想象不出来我的唯一是什么,至少直到现在,我没有唯一。于是我渴求唯一,在追逐唯一的路上我丢弃了太多,可是到如今我仍旧孤身一人,那么我懂了,唯一,就是唯一,是你本身,是自我。

晚安。


我想写一篇,至少一篇,能打动我自己,打动看它的观众的文章,我想把梁祝au塑造成这样一个故事,祝我成功